“媽媽說,前麵有很尊貴的客人要你去表演,其他的媽媽沒說。”小侍隻是簡單的跑腿的,媽媽自然不可能告訴他是因為什麽,大概想到什麽的冷雪收回手將棋子扔回盒子裏。
“我知道,你告訴媽媽我會準備的。”說完這話她直接站起了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小侍見話已經傳到了便轉身離去,前麵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忙的,客人天天都那麽多,不過小費自然也是大大的有。
坐到梳妝台前的冷雪從銅鏡裏看著隨後進來的倆人,“琴,你去前麵看看是不是那人來了,畫,你給我上妝換衣。”交代完後她也不再看倆人會有什麽樣的表情徑自坐著等。
“主子,還是讓如畫去找媽媽吧,讓她給你化妝我不放心。”呆在門口的倆人對視一眼後思琴先開了口,如畫也在一邊猛點頭,她還是覺得跑腿這事比較適合自己,要是她做的不好思琴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隨便,隻是畫,你的動作快點,我不想一切都準備好了還是沒見到你的人影,我沒什麽耐性等你。”她剛剛之所以這麽安排是因為如畫這個人特別能磨,她對她實在是不放心,既然她們都對她的安排表示反對了她自然不會去勉強她們。
冷雪的話一落如畫屁顛顛的跑了,她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有夠讓人嫌的,每次做事都得花費別人一倍或者是兩倍的時間,也難怪自家的主子會這樣說她了,但今天這事可是容不得耽擱。
冷雪準備好一切後如畫也回來了,“怎麽樣?問出來沒有?”身上蓋著薄披風的冷雪從椅子上站起身轉過身看著剛剛回來的如畫眼裏閃過一絲絲的光芒。
“來了,同行的人還有主子想見的人和幾名護衛,他們被媽媽安排到二樓視線最佳的房間了。”說到正事如畫也難得的正經起來,不過這樣子還真的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