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被他們一剛一柔的話弄的有些尷尬,她看了倆人一眼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在這裏被人抓了不就是白來了嗎?”冷雪搶在如畫之前拉住了她並解釋著,若是讓他們知道她昨天晚上的事情必定會說三道四的,並且她覺得隻是輕微的感冒不足以驚動其他人。
“才不是,主人病了,我們是不是先回去?”如畫似乎也不顧及現在的場合了,馬上反駁冷雪話,這一下那些很遠的守衛也算是聽到了這裏的聲音,及人敏銳的察覺到腳步聲後慌亂的找地方躲了起來。
“我們今天晚上可不是來這裏吵架或是欣賞風景的,你們到底明不明白?”在那些守衛們沒發現什麽而離開後幕這才開始教訓幾人,就在剛剛他差點就以為自己要被發現了。
“算了,什麽都別說了,主人可以支持住嗎?要不你在這裏等著等我們辦完了事情再到這裏匯合。”似乎是不忍心見如畫那委屈的模樣知書搶在弟弟開始長篇大論時奪了話。
“我…應該可以的。”冷雪不知道是不是迫於那殺人的目光才這樣說,她本人很明顯是站不穩的樣子卻還要說自己支持的住。
“不行,你們去吧,我帶主人回去,你們辦好事情了回來就可以了。”如畫不給倆人有反應的機會馬上搶住話頭,隨後她便拉著冷雪快速的往來時的路離開,倆人的背影看在倆個男人的眼裏是那麽的絕決。
“現在我們怎麽辦?是按她說的做還是跟她回去?”率先回過神來的知書有些打趣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開什麽玩笑?都到這裏來了再回去不覺得今天晚上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嗎?”鐵青著一張臉他轉身往冷雪她們向反的方向走去,他這不正常的反應看在知書的眼裏卻變成了小孩子在鬧脾氣。
被如畫拉著走的冷雪在半路上時忽然停了下來,對於如畫的不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