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簡單的跳了兩支舞就下了台,台下的觀眾好像也沒了前幾天的那般興奮,隻是敷衍性的鼓了一下掌。夢月並沒有什麽遺憾,而是徑直走到了房間,寒雪早就準備好了夜行衣等著夢月,“姐姐回來了,你要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換上了!”寒雪把衣服遞到夢月麵前。
“太謝謝你了寒雪!今晚我可能不回來或者回來的很晚,你就不用等我了,隻需要給我把這扇窗開著就好。”夢月換好衣服囑咐著寒雪。
“知道了姐姐,你自己小心,這夜黑風高的,雖說是盛世,但是也要注意安全,明個一早我就來看你是否回來,若遇到了什麽是記得逃...”寒雪在那裏嘮嘮叨叨的,而夢月已經迅速的換好衣服飛出窗外了。
“對了,姐姐,還有..”寒雪轉身準備繼續叮囑夢月的,可是眼前空蕩蕩的,"人呢?"寒雪拉拉床單,看看床下,“不在啊!”摸摸自己的頭,“哦,姐姐會武功哦,想來已經走了!”
寒雪整理了一下房間,點上蠟燭,門口放上了主人已休息的牌子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夢月飛出窗外後就往郊外的那條路飛去,上上下下追趕著那個人,可是不論夢月怎麽趕都隻能聽到匆忙的馬蹄聲和那熟悉的夾雜著陌生的聲音在那裏交談,但是看不到人,夢月著急的對著那個方向喊“木子,等等我!”可是沒人回答她的話。
夢月聽著那馬蹄聲和交談聲漸漸消失呆呆的站在那裏,“木子一路走好。”夢月對著那方向揮揮手作為告別,可是那邊沒有人跟她做相同的動作。
不知道站了多久,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這一刻,天空出現了肚白色,然後聽到了公雞報曉的聲音夢月才回過了神.動了動手才發現手腳已經麻木了。
活動了一下手腳,拿起隨身帶著的長鞭個九節鞭開始揮舞起來,一上一下,本不熟悉的鞭子在夢月的手術漸漸變的活躍,就想兩條蛇一樣聽話的遊走在夢月的雙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