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夢月摸摸自己的臉。
“哦,那倒沒有,隻是第一次見你怒氣衝衝的樣子所以想好好看看!”木子繼續看著夢月。
“我哪有發火,我現在可是很好的在這裏耶!”夢月敲敲桌子。
“就你剛才那樣子我看了都感覺好害怕,就好像可以吃掉一個人一樣,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恐怖!”木子裝出了剛才夢月的表情,夢月經不住一口水全噴再了木子的臉上。木子無奈的用手抹了一下臉,夢月感覺站起來說著對不起然後拿出絲絹給木子一點點的擦掉臉上的水。
“你有必要這麽激動嗎,我做的可是你的表情耶!”木子無奈的看看正在忙著給他擦臉的夢月。
“我的表情應該沒你那麽猙獰吧,而且就你這臉要做出我那種表情也做不出來啊,我覺得吧你還是消停點好!”夢月放下絲絹,重新給各自倒了一杯茶。
“可是你剛才的表情真的是那個樣子嘛,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有女子的怒氣是這麽的深,讓我這樣的男人都心存畏懼。”木子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這不是出了事嗎,若一切都好好的我怎麽會這個樣子呢,其實我不喜歡生氣的,每次生氣人都會覺得好累好累,哪裏都不舒服。”夢月用手揉揉太陽穴,看來她今天真的是很累了。
“寒雪那丫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啊!”木子站起來給拿下夢月的手給夢月揉著。
“你說這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呢?這種地方,哎。”夢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那你是怎麽在這裏好好的生存了這麽長時間,如果可以說的話我想聽你說說。”木子扶正了夢月的腦袋慢慢的給她揉著。
“其實在我的記憶力對我來這裏的事情很模糊了,隻知道我那時應該是五歲,然後有個人把我帶到了這裏,然後我就一直在這裏生活,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在後麵園子裏跳舞被媽媽看到了,媽媽就把我推到了舞台上,說來也巧,我的舞雖不怎麽好,但是每次都可以給媽媽賺來一筆不菲的錢財,就這樣我一直跳到,媽媽也不會刻意的去為難我,現在我的舞已經響徹京城了所以媽媽就更不敢隨便的為難我了。我的故事也就這麽簡單!”夢月仰頭看了看木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