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夢月醒了過來,眼睛已經好了很多,隻是身體不能隨便動了,一動就扯到傷口,好疼好疼.就這樣靜靜的躺在**.看著著紅木雕花床,還有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串成的珠簾,很是無聊。
就這樣呆了一會兒,門開了,夢月沒有刻意的去想是誰,聽這腳步聲應該不是昨晚那些人。
“姐姐,你醒啦,餓沒,我給你端了點清粥,你要不要吃點。”寒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出現在夢月的眼前。
“你不說還不覺得,你這一說啊真是餓了。”夢月笑著看著寒雪。
寒雪就這樣端著粥坐在了夢月的床邊一點一點的喂夢月吃著粥,滿滿的一碗粥就在頃刻間吃完了。
“好餓嗎,要不要我再去給你盛一碗。”寒雪給夢月擦了擦嘴角。
“很飽了。幫我拿本書我看看吧,我這樣呆著也挺累的。”夢月笑著看著書桌的方向。
“姐姐你就是呆不住,總想找點事做,等著把,我這就給你拿過來。”寒雪起身給夢月拿了本書放到她的手裏走出了房門,夢月看著紅色的門一點點的關上,心裏突然有一絲寂寞和害怕.拿起手上的書,一頁頁的翻閱著,想驅散那些情緒。
外麵漸漸熱鬧起來,可是房內卻隻有一個人在那裏冷清的在那裏慢慢的耗著時間。
門又開了,突
然的心裏一驚,也許這個時間跟昨天的那個時候太過相似了吧,相似到讓人畏懼來人。
“夢月,不在嗎?”來人熟悉的聲音直直的敲擊著夢月的耳朵。
“我在內閣呢!”夢月對著廳外的人喊了一聲,可是拉到了傷口,一陣疼痛襲擊而來。
“你是不是又偷懶呢,不想動了就躺下啦!”聲音越來越近,帶著玩笑的口氣。
“哪有,我才不會偷懶呢。”夢月緩緩的吐出著幾個字,害怕再次扯到了傷口。
“你怎麽了,怎麽全包上了紗帶啊,手上了嗎?”來人激動的拉著夢月包紮的手,完全沒想到這樣觸碰到了傷口,弄的夢月是一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