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我和節楚若坐在甲板上曬太陽。
“園姬準備如何安排聶艇?”節楚若優雅恬靜的坐於我身旁淺笑盈盈。
“你可有收到什麽通緝消息?”
“沒有”
聽他這麽說,我心中暗鬆一口氣。接著又問:“那有其他關於他的消息呢?”
“也沒有。”
我不禁揉起額頭,麵露苦笑道:“他說想跟著我。”私底下不由泛起狐疑,這個聶艇到底幹了什麽事才導致受這麽的重傷?
節楚若眨眨眼睛,笑吟吟,“這是好事!”
我望著他,心知他是話中有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領悟他意思,他是以為聶艇準備對我以身相許了。
我立刻解釋道:“他是為報我救命之恩才暫時留下。”
節楚若凝望著我,微笑道:“原來如此!”
見他那慢吞吞的語速,令我沒理來的感到撓心,好像我的解釋欲掩彌彰一般。
節楚若又問道:“那園姬有何打算?”
“你有什麽建議?”
“園姬心中已有答案,何需詢問楚若。”
我揚起眉毛,“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請直說。”
節楚若嘴角微揚,用那雙幽靜清明的漆黑眼眸深深地望著我,徐徐說道:“此人相隨,為報恩不假,但另有隱由也不可不防。”
節楚若說的我也不是沒想過,隻是我一個無財無勢的弱女子。對於聶艇這種武功高強的人而言所圖之事少之又少。
我低下頭作沉思狀,跪坐了這一陣子,雙腳又開始發麻。實在不明白這些古人怎麽能堅持這種坐姿那麽久。我微微將自己的小PP從小腿移到坐墊上,右手肘假裝隨意地撐著桌幾,以此來轉移自己上半身的重量,終於找到個相對比較舒服的坐姿後,才不自覺地呼出一口長氣。
節楚若隨意地喝著杯中酒水,靜靜地盯著博園姬。在一次次地接觸博園姬後,他就對她漸漸產生強烈的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