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時不時留意著小路,見她也隻是被那個男人摟摟抱抱而已,總體還算是安全地,這樣的話等宴席快結束時再救她也不遲。
現在最讓我煩燥的是桌上那壺加料‘品子酒’,要解決掉它還真不是件容易事。這個酒那是‘相當’地烈,我僅喝三杯下去,人就開始暈暈呼呼了。
因為知道那藥隻對男人有效,所以這壺裏剩下的酒也唯有我一個人去解決,那鬼郡主又死死地盯著這邊,搞得我想做些小動作都苦無機會。
節楚若倒是淡定從容,他低頭看著酒杯,似乎正觀賞杯中那澄碧的**,完全一副人在心不在的狀態。
當我正準備喝下第四杯時,淩郡主發話了,“楚若對此酒可是不喜?”
節楚若含笑道:“此酒極好。”
“那楚若為何不再舉杯?”郡主那迷離的眼眸閃光一瞬精光。
我心中暗道:這死女人還真沒一刻消停的。都說酒能壯膽,本來我還一直小心謹慎,現在幾杯入肚,膽子也大了起來。
“郡主,小人有一個新的飲酒法,不知您可有興趣?”我雙頰飛紅,頗有醉意地站了起來。
“哦?說來聽聽。”
這時不僅郡主有了興趣,其他人也漸漸放低聲音,注意傾聽起我們這邊的對話。
我笑眼咪咪地說道:“此飲法還是我親身演示給大家看吧!”說完我彎腰拿起酒杯,將酒一口含進嘴裏,重新跪坐到節楚若身前,低頭對準他的唇便壓了上去。其實口中酒已被我吞掉大半,因我用力抿起自己的嘴唇,從而將口中剩下的那點酒擠到嘴角,讓它順其流出。
從旁人看來,則隻會以為我以嘴哺酒過去時太急,令節楚若一時接容不來,酒水便順著他的嘴角流淌而出。
包括節楚若在內的所有人都因我這一舉動而愣住了,四周變得一片寂靜。連那個王爺也舉著酒杯一動不動地瞪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