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用了半天時間我們就搬好了家,我和小路本來東西就不多,聶艇一個大老爺們就更少東西了,他基本上是把包袱一扔就算完事。
聶艇辦事還算挺周到的,入住前一天他便向節尚情借來幾個傭人把屋子先打掃幹淨了。所以我們跟直接入住差不多,基本上是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就算大功告成。
當天下午,我拔弄了一下菜園,溜達了一圈果院子後,便坐在自家庭院裏的石凳上,托著下巴用很滿足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想道:現在居所已定下來,接著就要忙活鋪麵和生意的事情……
正想得入神之至,眼前人影一閃,在我的對麵座位上已多坐了一個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聶艇那個鬼家夥。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便養成了這閃來飄去的壞習慣,好像實實在在走路會要他的命一般。很爽快的給他一個白眼後,直接當他是透明人。
這時聶艇頂著一張頹廢的臉,持一副嚴肅的表情死盯著我,瞟見他那鳥樣,就叫人心情無理來的鬱結。
“我想和你認真的談談。”沙啞的嗓音帶著著冷冷氣息。
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垂下眼瞼, “你說。”
聶艇恢複一貫的懶散的神情,“你是傻子?還是瘋子?”
抬眼盯著聶艇,挑起右眉,撇著嘴,“你有話就直說,有屁就快放!”我心本就煩燥不安,現聽他這口氣說話就更覺不耐,可直覺又告訴我聶艇肯定是有事要對我說,便唯有強壓下心中的情緒繼續聽他嘮叨。
“如果你不是傻子,就該想到一個在位多年的當家主,解決那點事還是遊刃有餘的;何需你枉做好人!如果你不是傻子,你就不會在眾貴族麵前玩弄那些可笑把戲,你明知郡主好奪男色、深知貴族愛養孌童,卻仍如此放肆胡為,我看你是嫌現在活得太自在了。”聶艇一口氣說完,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