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回到房間,聶艇這時已經躺在塌上,我知道他沒有睡卻也沒吱聲。此刻的氣氛象蒙著一層紗,霧裏看花,可彼此都心思透徹。
沒有點燈直接上床躺下,靜靜的躺了一陣子,當兩人確定了外麵沒有任何異常動靜後,聶艇性感的暗啞嗓音才響起,“明天你去參加棋藝比試嗎?”
“不打算去,我的棋藝爛透了。”
“今晚的宴會怎麽樣?”
“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個簡單的歡迎宴席。”
“如果郡主真的尋上門來,你便躲於窗外,我已弄好一個站腳的位置。”
“嗯。”
“休息吧,你也該累了。”
我是當真困了,沒多久便睡死過去。
翌日,日上三杆我才醒來,旁邊的塌上已沒了聶艇的身影,起來洗漱完後待女便送來餐點讓我食用。
聽待女說這棋藝比試起碼要搞一天才能結束,所以我便自已到處逛了逛,可能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去參加棋藝比賽的原因,整一山路上除了來往的仆人外就沒再見有其他客人如我這般到處竄的。
這山間的景色很美,我權當邊看風景邊做爬山運動。
見時間差不多,回到房間休息一下才朝他們的棋藝比試場走去。
場內見一群人此時正圍作一堆,我也沒有興趣擠進去看那熱鬧,反正想也知道裏麵應該是到了最後的決勝時刻。
來到一棵楓樹底下坐著等比試結束,等終於看見那堆人散開時,我才知道最後勝利者竟是節楚若。
看著好些人都湊過去與他認識,相談片刻後,才一個個相繼離去。
節楚若優雅從容的從棋盤前站起,再慢悠悠地走到我麵前,低頭看著我,微微一笑,“這麽遲才過來。”
我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你贏了?”
節楚若淺淺一笑,“贏了。”說完便拉著我手腕大步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