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一邊的塌幾上休息,剛才冶療的時候沒注意,現在一靜止下來才發現自己仍有些放血過度,頭已開始微微有些眩暈。
就在這個時候,感知傳來,庭院大門被人用力推開,緊接著是一陣門扇嗡嗡作響的震動聲,同時急促的腳步聲離這房間越來越近……
心中不由慶幸,這些人趕來的時間剛剛好,如果早在之前,定然無可避免地打亂我心神,若又碰上剛輸給溪彥那一大股靈力時,那一下要真沒控製好我們兩人肯定會一死一重傷,死的自然是溪彥,而我也會因為靈力的反噬弄得不死也一身殘。
這時衝進來的不止有豔娘和柔柔,還有另一個丫頭和一個中等身材的老頭子,那老頭不用想也知道應該就是位大夫了。
這一刻豔娘已失去往常一向保持著的淡定和嬌媚,所流露出的那關切之情讓我不由深感意外,想不到一個做‘媽媽桑’的竟還會如此關心手下姑娘的生死,即使溪彥是頭牌、是花魁。
但不管怎樣,她們都隻是老板和員工的關係,你見過一個老板聽說員工病了會出現痛不欲生和憂心如焚的表情嗎?而現在豔娘就是這個神情,而且一點都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樣子。
他們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大夫和豔娘直接衝到床邊,兩丫頭也站在一個離床較近的位置‘眺望’著。
隻見那老頭二話不說便幫溪彥診起脈來,過了好一會兒,老頭兒一臉的不解,搖頭晃腦地說:“怪哉,怪哉,溪彥今早的脈象還……”
“夫子!溪彥是不是已經……?”豔娘這時已淚水盈眶,她緊握著溪彥的手死死不肯鬆開。
老頭子一見豔娘這模樣就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溪彥現在的脈象與今早相比已然轉好。”
“什麽?真的嗎?就是說溪彥有救了?”豔娘立馬破涕為笑的轉頭看著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