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我帶著小勤一起登上了節楚若的精美豪華畫舫，畫舫內的布置大氣古樸，八角的宮燈、紅木的塌幾、古色古香的茶具，還有一隻正燃燒著香料的銅鼎，陣陣的幽香沁人心脾，似能令人遺忘人世間的憂愁煩惱，真有點遠離塵硝的感覺。
那張寬大的紅木軟塌上鋪著雪白柔軟的毛皮，而節楚若此時正靠坐在皮毛上，身上雪白的衣衫幾乎與身後的背景溶為一體。
今天是我第一次發現節楚若渾身竟透出一股孤淡幽冷的氣質，他似乎之前給我的印象不是這樣的，現在的節楚若讓我感到更難接近、更……拒人於千裏。
我略一遲疑，道：“我來了。”
小勤並沒有跟我進來，室內就我們兩人一站一坐，節楚若讓我自便，我也就不客氣地來到軟塌的另一邊坐下。
坐定後，節楚若微笑道：“喝茶自己倒。”
拿起身邊桌幾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節楚若繼續道：“我們現在就開始詳盡地寫下科舉的方案如何？”
我放下茶壺，低聲笑道：“你還挺著急的啊！”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看進對方眼睛裏點點微妙的笑意，忽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會心之感。
收回視線，轉而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茶杯，好像能從水中看出一朵花來一般，我懶懶地道：“那就開始吧！”
根據我對科舉的了解再加上一些自己的設想，便開始了所謂詳細地解說：“其實就是幫統治者選拔‘人才資源’而設置的一種考試製度，讓讀書人和武者都參加這種人才選拔的考試，也就是擇優錄取的一種製度……最後的殿試部分是由皇帝親自主持，並以分科考試的形式錄用人才。
節楚若靜靜地聽著，他神情似專注又似隨意，於他而言，孟捷所說的每一句，他是字字入耳入心，百般計較盤算皆在呼吸之間，決定更在心中電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