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華燈初上的夏夜,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小花兒癡癡地聽著酒樓裏歌女的歌聲。
“小花兒。”小蛇站在一旁,輕聲呼喚。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小花兒輕聲喃道。“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嘴角勾笑,眼含雷光,“小蛇,這曲子真好聽呢。”
“你喜歡的話,那我們就進去聽吧。”
點頭,“好。”
走進酒樓,小蛇遞給那歌女一錠銀子,“剛才你唱的那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歌女從未收過這麽多音字,甚是激動,聽她問起,連忙道:“姑娘,方才奴家唱的曲子叫‘錦瑟’。”
錦瑟嗎……小花兒笑了,“就唱‘錦瑟’吧,很好聽。”
於是,酒樓裏歌聲再起,“錦瑟”一曲悠悠揚揚,在酒樓內回蕩。直到覺得聽夠了,小花兒才起身走出酒樓。
“小蛇。”站在拱橋上,望著放滿許願燈的小河,小花兒說,“以後叫我錦瑟,好不好?”
“錦瑟?”小蛇望著她,然後點頭,“這個名字不錯,唔,看來我也得給自己取個名字,小蛇小蛇的叫,現在聽來還真的有些難以入耳呢。”皺眉苦澀,到底什麽名字好?抬眼,看到天際的明月,腦中靈光一閃,擊掌叫好,“有了!”
“什麽?”
“以後我就叫明月。”
“明月?”點頭,“很好聽的名字。”轉眼看向那天邊明月,做了個決定,“就從這裏開始吧。”
“什麽?”小蛇先是不解,隨即恍然大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