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錦瑟以為能夠留得住南宮聿,兒她也的確留住了南宮聿,卻沒想到數日之後,等她醒來,南宮聿竟然不辭而別。
沒有了明月的陪伴,錦瑟心裏慌亂沒個主見,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隻得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如果不是那衝天而起的光束,詭異的天景,錦瑟不會注意到反而會循著原本的線路越找越遠。
錦瑟感到的時候正巧看到南宮聿痛苦地蜷縮著身子被琉璃與侍兒合力打飛了出去,重重落地。眼見琉璃與侍兒還要再次痛下殺手,怒從心生,不顧九星陣正在運轉,赤手劈開光罩,將琉璃以及侍兒給打飛了出去。
“聿!”錦瑟焦急地抱住南宮聿,查看他的傷勢,擔憂不已。見南宮聿蒼白著臉,昏迷不醒,以為是琉璃與侍兒方才的那一重擊導致,俏臉漸漸低凝結一層厚厚的冰寒。
對於錦瑟而言,南宮聿成為今日這般模樣都是她的錯,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分毫,為了南宮聿,她可以做任何事,隻要能夠陪伴在他身邊,不管他是南宮聿還是鬼王。任何人想要傷害南宮聿都要比想要傷害她還要不可饒恕;任何人傷害了南宮聿,哪怕隻是分毫,對她而言都是該死之罪。現在,琉璃與侍兒將南宮聿打成重傷,昏迷不醒,簡直是死上十次都不足以謝罪的大罪。
“你們,”錦瑟冷冷地望著琉璃與侍兒,“找死!”毫不留情地水袖一揚,無視勁道強大的紫色光球襲向二人,隻顧著低頭檢查南宮聿的傷勢。
琉璃與侍兒大驚失色,慌忙躲避,然而修為一個千年一個八百年的她們怎麽可能抵得上飲下一杯生命之泉,修為已經深不可測的錦瑟?
就聽聞“轟”的一聲,琉璃與侍兒被紫色光球轟擊得倒在地上,緊接著修為才八百年的侍兒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隨後身形渙散,無法保持住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