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這麽一閃神,再回神,才訝然發下自己的身子竟然急速倒飛,然後“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連著粉牆的白色粉末落在地上。雖然說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但是那姿態還是挺狼狽的。南宮聿晃晃腦袋站起身來,心中那個鬱悶啊,不用再戰下去了,他也知道想打敗對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別提再次封印完美的收場。然而鬱悶也隻是開個頭罷了,他才剛站起身來,暈眩便突如其來的襲來,腳下一個踉蹌,神誌瞬間空白,頎長的身子跟著向後倒了下去。一切都發生的那麽突然。
迪爾再看見南宮聿竟然還能站起身的時候,心中是驚駭的,方才他那一吉可是用上了他十成十的力量,放眼他所麵對過的對手還沒有誰幹如此硬生生地硬抗他卯足全力以擊的力量,包括老時空大神。要知道就算老時空大神封印他,也隻能將他封印在那座教堂裏,卻不能將他完全封印不見天日。
但是,眼前這個來自東方大陸的年輕人卻安然無恙地再一次站了起來,這讓他心驚,這讓他訝然,但是更多的是激動——千萬年來終於讓他碰上一個真正的對手!
可是就在他想要真正的好好地使盡全力去打一場的時候,那個“真正的對手”卻給他來一場大逆轉,突然的給他暈了過去。這讓他攀上高峰的激動心情還來不及收斂至平和就“咻”的一下立即墜入深不可測的穀底嗚呼哀哉了。
原來,他注定得站在最高峰俯瞰眾生,這一生他注定是孤獨寂寞的。
就在迪爾兀自感歎哀怨的時候,南宮聿躺下的地方——南宮聿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裏——一個高大的半透明的身影站了起來。
仔細看那身影,麵容五官還是分得清楚的,與南宮聿有七八成的相似,散發出來的氣息無法用言語形容,神態冷然淡漠,可是眼角卻又眨著靈動戲謔的光芒。兩種天南地北相差甚遠的極端同時出現一個人的身上,說有多怪就有多怪,偏偏卻又不突兀,兩種不同的氣質彼此抵消棱角,使他整個人圓潤親切了很多,神祗有些調皮,跟那高大的外形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