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居”二樓一角落的專屬雅間裏,兩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坐在舒適的沙發裏舉杯共飲。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兩聲敲門聲,得到首肯後,一位服務員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道:“秦總,她們已經結完賬離開了,這是您要的東西。”
“把東西放吧台上,沒什麽事,你就先出去吧!”被喚作秦總的人出聲道。
那人走上前,在吧台上放下一個微型錄音機和一疊餐費結算單,便靜靜地退出雅間,帶上了房門。雅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隻聽見吧台內調酒師調酒所發出的沙沙沙的響聲。
其中一位麵容俊朗,但稍顯粗獷的男人見身邊人完全沒反應,隻得起身走向吧台,拍了拍調酒師的肩膀,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離開後,拿了剛才自己手下送來的東西,又返身坐回原來的位子。
現在整個房間裏就隻剩他們兩人,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放下自己一貫在人前的麵具,顯露出自己本來的情緒。他始終記得,不管自己的事業有多麽成功,在他身前有那麽一個人,是需要自己拿全副身家去效忠的,因為他給了自己一件最美好,也最寶貴的的東西,那就是——信任!
看著麵前這張和自己頗為相似的臉,他皺眉:“為什麽同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品質怎麽就差這麽多呢?”他故意如此說道,麵前的這位心裏藏了太多太多的情緒,不輕顯,不輕言。他們這世雖為親兄弟,可他們間卻橫亙著一道鴻溝,無法跨越。於是他在隻有他們二人的時候,常常會惹他一笑,這樣他心裏或許會好受一些。
果然如他所料,身邊人輕輕一抬手,但對他發動了二指禪的攻擊。他敏捷地翻身躲過,得意地道:“瞧瞧,老耍這麽一招,我的
爺!你以後搞偷襲能否再創個新招?”說完,還擠眉弄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