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墨柔回神，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婉容：“姑娘怕是早就懷疑我了吧？不知我先前的回答可還讓您滿意？”
盡管墨柔將自己的話說得如此絕情與嘲弄，可婉容又豈是思想保守的古人？也正因為有了墨柔的這番話，婉容才真正地放下心來。
“你確定你利用我是為了報你的家仇？”婉容瞧都沒瞧墨柔一眼，隻擺弄著自己的兩片衣袖，神情頗淡地說著話，但話裏的意思卻值得深思。
墨柔有些拿不準婉容的意思，畢竟當她坦白承認了自己的目的不純，這當事人不該立即勃然大怒地發落一通嗎？
“嗬，我原是想利用玄真族對外界的聲望重創皇族，可沒想到……”
“沒想到玄真族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是嗎？”
墨柔猛地抬頭望向婉容，她實在沒想到婉容會接這麽一句話，可就是這句話，讓她無論如何也接不下去了。
婉容沒理會墨柔驚駭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分庭抗禮固然是一個好法子，可你一開始就找錯了人。”
“為什麽？”墨柔急切地問道。在她的認知中，玄真族在民間的名望甚至遠遠超過了朝廷，在這種大勢下，玄真族要做到與朝廷分庭抗禮並不是很難，可她萬萬沒想到，玄真族的聖女會被賜死在那深宮之中，雖然這點在民間掀起一股巨浪，但是朝廷卻並未損失分毫。這讓她萬分地不解，難道她一開始的推想都是錯誤的？
“因為人心。玄真族是個隱居深山千餘年的世家大族，雖然不可以做到完完全全地隱世，但這些人心裏對政治權利的欲望始終是淡泊的。我承認，在玄真族裏是有那麽一些不安份的人在，但這種趨勢卻是改變不了的。玄真族在民間的名望確實高過朝廷，但這其實是把吉凶參半的雙刃劍。
往好了說，過高的名望可以使族人可以更好地生活在這深山裏，不用因為生活物資的匱乏而整日奔波勞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