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故意裝出一副憂心衝衝的樣子,對一旁的子辰道:“彥青真是胡鬧,病情才將好,身體的底子這麽差,她居然還忙東忙西,自己置辦宴席。雖然子不言父母之過,但這次父親母親確實太過糊塗了,怎能允許她就這麽作踐自個兒的身子呢?”婉容的聲音並不大,但由於大廳裏實在是太過寂靜了,因此她的話眾人聽得是清清楚楚。不得不佩服這位聖女,在這以孝為尊的年代,敢如此言語,膽子還不是一般的肥啊!
子辰是個實誠人,他分辨是非對錯之時壓根就沒將孝道什麽的考慮進去:“我也是這麽覺得,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正在裝暈的彥青聽到子辰在眾人麵前如此說話,心都就涼了一大截,這話要是傳到自家父母耳朵裏,那她和子辰的婚事怕是成不了了!心在泣血,她的子辰哥哥怎麽就這麽老實?這麽容易受人盅惑呢?想到盅惑,對!全怪在她身邊惺惺作態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挑唆,子辰哥哥怎麽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一定不會!可自己現在要裝暈呀?要怎麽做才能報複回去呢?
婉容看著彥青越加顫得厲害的睫毛不自覺地想樂,她倒要看看,這笨丫頭能撐得到何時!“這樣不行,彥青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一般的法子怕是救不醒她。我看現在就隻能采取一種辦法救她了。”
“什麽辦法?”子辰不疑有他,他心中始終堅信眼前的這位聖女不會騙他。
婉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雖然說子辰耳根子特別軟,但他有樣特質非常好,就是對於他信任之人的話是全然地相信,而且言聽計從。
“針灸。”這兩字並不是婉容說的,而是剛走來這頭的簡王爺說的。
眾人皆是一驚,麵麵相覷。針灸?他們怎麽沒聽說過更別談試過了,那是什麽?能治病嗎?帶著這個疑問,大夥都緊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