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柔,我看,咱們要不了多久,就得搬家了!”婉容冷凝的目光,宛如山中剛剛融化的冰泉,冷冽卻又讓人沉迷其中。
什麽,搬家?墨柔剛從婉容的絕美風華中清醒過來,又沉溺進了另一個無底深淵中去,那種落差,讓人仿若是從天上雲端直墮入修羅地獄。
婉容沒有再說什麽,繼續手上的動作,把白月的嘴用銀匙撬開,將自己煉好的丹藥是一把一把地往它嘴裏灌。婉容的努力並不是白費的,喂了白月吃了那麽多丹藥,總算是有了點起色——時醒時睡,就這樣了,總比一直睡著醒不來的強!婉容是經常這麽安慰自己的!
至於那些丹藥有沒有毒,婉容是一點都不擔心,人家白月的品質好唄,百毒不侵的!她就算拿毒藥當補藥喂他吃個百八十年的也絕對出不了問題,看他還沒斷氣就足可以證明!婉容挺不負責任的想!
回頭想想昨天容老爺子在給她送來的書裏夾的那張紙片,上麵寫了不少關於外界的消息,這是上次他來,自己要求他打探的。現在已至黃梅季節,禹國境內,雨水分布特別不均勻。尤其是臨州地界,臨南大雨,臨北大旱,臨塘河決堤,隔塘湖幹涸,臨州的那些百姓是走到哪都受災,缺衣少糧之下,鬧點動靜也屬正常對吧!
但偏偏臨州卻並不止是這方麵比較特殊,還有一個特殊點就是它地處禹州北陲邊境,與祁國為鄰。
這一點是婉容特別感興趣的地方。聽洛林楓的講述,
臨州在百年前也是一個獨立小國,隻是因氣候原因,百姓饑飽不定。當時禹國正處強盛之期,有擴大版圖之意,臨國國主知道了這一消息,立即樂顛顛地第一時間親自跑到禹國國都,親手奉上自己的治國玉璽俯首稱臣。
這一舉動除了讓禹國的國主和軍機要臣哭笑不得外,也著實頭疼該如何處理。收了臨國吧,看他們那的情況指不定得砸多少銀子下去呢!還不是一次性砸完,那可是個吞銀子的無底坑啊!禹國國君想想都肉疼;那不收吧,人家都將自己的玉璽送上門來了,這時候不收,那丟人可丟大發了,會被其他國給恥笑的。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