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走後,冼氏和彥青這母女倆就忙著跟顏廣進哭訴,頭先就被婉容的質問弄得頭疼不已,現在兩個女人又在他耳邊鬧得沒個清淨。
“好了,我說你們母女倆就不要再哭了,這人都走了,你跟我哭有什麽用。”況且這是本來就是她們母女倆的不對,縱使他再不喜嫡女,再怎麽寵溺次女也不能在嫣然的麵前做得太明顯。
冼氏用手帕摸著沒有淚水的眼角,語氣哀怨地說道:“老爺,您也看到了,嫣然她剛剛那是什麽態度。她就是完全不講我這個繼母放在眼裏,以後讓我在顏家怎麽立足啊。可憐我的青兒,方才嫣然來探病的時候,我在外間吩咐丫頭煮一些粥來給青兒用,可我剛進房裏,就看見嫣然拿著銀針要紮青兒,若不是我攔著,恐怕青兒就要被嫣然給害死了。老爺,你可要為我們娘兒倆做主啊!”
青兒見她娘親演得賣力,自己也在一旁哭得起勁,是不是得附和冼氏,“是啊,爹,你也看到了她剛才是怎麽說我的,要不是她拿針威脅我,我也不敢怎麽樣啊。”
“哎呀,我說你們娘兒倆別哭了,她那個玄真族聖女的身份也不是我說動就能動的,何況她身後還站著簡王爺替她撐腰。以後你們見著她就繞著走,別去搭理她,等她嫁出去就行了。”
冼氏見顏廣進根本就沒有幫她們母女倆,反而是助長了對方的氣勢,滅了自己的威風。“哎喲老爺呀,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被人欺負麽?再怎麽說我也是她的繼母,高她一個輩分,她卻能這麽對待我,以後是不是這顏府裏的任何一個小廝,都可以隨意的對我頤指氣使?”
“是啊爹,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她就算是爬的再高,可心卻不是我們顏家的,不會向著我們顏家,指不定以後嫁給簡王爺後就反過來對您使臉子。”
顏廣進歎著氣無奈地拍拍手,“可我也不能對她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