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舞姬,能進來嗎?”
是赫連夫人,鍾舞姬連忙打開門,“夫人,請進。”後麵幾個丫鬟手裏捧著大大小小東西,規規矩矩散成兩排候著。
“聽慕羽說洛德有事要辦不能照顧你,在這暫住一段時間,我派人送來些平常用品,如果還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看著慈祥的赫連夫人如此無微不至,鍾舞姬那微微的心靈情不自禁柔軟“謝謝您。”
夫人輕聲一笑“是我要謝謝你才對。”
鍾舞姬納悶完全不懂夫人為何謝謝她,一回想之前合作演戲,見赫連夫婦當真,心裏感到很抱歉。
“慕羽這孩子,似乎很喜歡舞姬。嗬嗬,別害羞。”赫連夫人握住鍾舞姬雙手,深情道“謝謝你激發他,能讓他拿出勇氣爭取自己幸福。作為一個母親,這是我一生的希望。”
這一天,鍾舞姬遇見一個母親的偉大和慈愛之情,全力守護自己孩子那份懇切,全然不顧。突然她那麽嫉妒和羨慕赫連慕羽。
夜深人靜,她躺在**孤枕難眠,內心多少年來苦苦久違的感情傾瀉全身每一個細胞,孤獨很可怕,侵蝕在孤獨中沉浮,讓她早已習慣。月光鋪蓋,人影晃動,鍾舞姬摸索著門,呼吸夜間徐徐晚風,需要心平浪靜。
赫連慕羽難以入寢,今天這一仗他不知打得對不對,讓無辜的人卷入不必要的漩渦不是他所為之風,本想過來找鍾舞姬道歉或者任她宰割都可能是件好事,左思右想,門吱吱打開,一身素服的女人開口“以為是誰在門前徘徊呢?”
“你不怕嗎?都不知道是誰就妄意開門?”他好奇這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赫連家怎麽會有壞人。”鍾舞姬捂嘴笑他,這是他家啊,更何況一家人心地善良哪存在惡人呢!
他倒被她嘲笑,也罷,至少緩和他心中不安,“還沒睡嗎?”她沒有倦容也沒有剛沉睡的痕跡,赫連慕羽有些關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