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暗搜了一排房間都沒結果,穀梁奕璃把希望寄托於南榮洛德身上。
南榮洛德聳肩平攤兩手,什麽也沒發現,倒是惹來豔福不少。兩人對視傳達彼此信息腦裏搜索任何漏查的房間,“柴房?”一同奔去。
這家妓院果然名不虛傳,連個後院都美不勝收,雖然大半夜裏,卻清晰可見片片風景片片小池。隻是可惜不能細細遊賞,此刻他們正懸在梁內,每走5步便見好幾下人拿棍巡邏,如此森嚴讓他們好生意外。他們在內打著手勢,倒掛窺探情形,無聲無人方可紛紛下身繼續查尋。
一位披著紅衣薄紗女子手端青瓷罐子小聲和門外守衛嘀咕幾句便推門而入。穀梁奕璃和南榮洛德使個眼色並一躍而起輕踏磚瓦查看動靜,結果卻一個人影也沒有,這怎麽回事?明明親眼目睹有人進入,莫非此房間內設機關?區區青樓,瞬間被抹上一層神秘薄霧。
他們等上許久見那紅衣女子遲遲不出來,兩人商量後撤回。還是不要貓捉耗子多管閑事,再言之他們傷那小賊不淺,沒半個月很難康複,當作給他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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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裏,一個身影90度躬腰悄悄艱難移動步伐,累得半死不活還不能喘大氣一口,外加上酒精隱約作祟,汗水滲透整件衣裳。他左右搖晃得厲害嘴裏喃喃咒罵,“兩個沒人性的家夥,顧自己安全先跑,落下他一人收拾這姓鍾的。”肩上臀部又傳來揪心的疼痛。該死的,背著這頭肥豬回家算仁至義盡, 可小妮子喝醉就耍酒瘋,不是舉起金鋼拳頭猛打他吆喝,就是雙腳遇見仇人用勁踹他,他上輩子做了啥孽,今生這般償還給她。
哇,好大的巧克力蛋糕啊!看著眼前的“蛋糕”鍾舞姬口水成河,狠狠咬上一口。
“啊——”某人哀聲痛叫,驚醒樹上休息的幾隻鳥兒嘎嘎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