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幾輪戰況鍾舞姬雙手叉腰耀武揚威,果然憑借現代人頭腦戰勝古代人簡直算是小兒科,何足費心。雨兒看見小姐整個人都在發光,眼裏不禁露出小小崇拜。
“第三回合:畫作”
“小姐,輪到書畫了,我就去拿神筆和水墨。”越看越興奮越期待,雨兒乖巧掠過三位少爺下去準備。
穀梁奕璃認為雨兒中毒太深跟鍾舞姬一起愛瞎鬧,等事過之後他要宣回雨兒,再這樣欠缺管製萬一被鍾舞姬拐賣了都不知,還傻傻幫她數銀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鍾舞姬端起水墨向桌麵宣紙瀟灑一揚,黑色斑駁好似一條毒蜈蚣趴臥在白雲朵朵中。畫麵使所有人不寒而栗,隻有鍾舞姬心中有數,這下就全靠自己肺活量。
“這是哪門學問?”一直自稱風流才子的赫連慕羽百思不得其解,枉費讀數載聖賢書終究弄不懂她左右吹呼水墨意圖。
她不用畫筆不用多餘彩墨,能成畫嗎?南榮洛德睜大眼睛,瞧她能耍出什麽花樣。處在高位佑靈皇帝欣賞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觀,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房丞相則泰然坐之撫摸長須細細觀察,他當初下的賭注可不小,看她自信滿滿他放心許多。
等待幾許,鍾舞姬從袖口滑出一支圓珠筆工工整整在角落命名簽上大名,一副懵懂堪比鬼畫糊爛作問世。
“這是?”皇上指指畫作,一個詞形容張牙舞爪。
“回皇上話,這叫作抽象畫。顧名思意是把要畫的物體進行非實體來畫,給人一種想象。”鍾舞姬攤開畫進行講解,誰叫他們一竅不通,“我畫的是樹,一棵枯萎不振的樹,隻有樹幹沒有樹葉鮮花果實,好比白城主死後,百姓們大臣們深深痛心鬱鬱寡歡,所以在此我希望各位化悲痛為力量,不要辜負白城主期望更好壯大我們國家。”
“好,說得好。一副簡單畫作既然有如此深的寓意,孤王要收藏慢慢欣賞。”得到皇上賞識,下麵人們掌聲遲遲不斷,誰懂這畫啊?一個都不懂!很顯然這一局鍾舞姬勝之有愧,她懸吊半空的心稍微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