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準備架著鍾舞姬出門向丞相說明白時,仆人傳話來說房丞相已快到大門口。
恰好,他們不用辛苦跑一趟。南榮洛德率先坐回大椅上悶喝口茶解氣,本不關他事,卻鬧得雞犬不寧。
這丞相來得未必太巧合了吧,此次主動前來意圖肯定不容小觀,“穀梁兄,你知道我尊老愛幼,三對一太不人道,你請便!”說完赫連慕羽退到有可能涉及不到的地方掩藏起來,和丞相正麵交鋒隻怕被那赫連老爺知道又要剝掉他幾層皮肉。
穀梁奕璃明白自己要孤軍奮戰,當下心中殘念怎麽結交這些狐朋狗友,麵對烽火時都各奔東西連刀槍暗劍也不留給他。低頭凝視最後能並肩作戰的小人兒,他搖搖頭,算啦,四兩撥千斤。
“丞相大人。”大廳中幾人有禮道。
丞相點點頭越過幾人牽住鍾舞姬雙手一同入座,沉聲吐氣“太監總管報來好消息了?”
鍾舞姬頭腦飛速運轉,“是的,已經來過。”視線掃過重要三人組,不是擠眉弄眼就是不理不睬要麽若有所思,哎呀!害她又不知所措,一個勁對老頭子哈腰傻笑,也要出來個人招待吧,又不是她家。
老丞相一副有話要說模樣,他們無由心中折騰起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丞相爺爺想必有話說,我洗耳恭聽。”鍾舞姬明白。
“哈哈,小丫頭有意思。”丞相拂須長笑,越深入了解相信自己眼光不會錯,“這城主之位非你莫屬,連聖上也看好你,不容拒絕。”最後一句雖對鍾舞姬明言其實亦是講給三位公子聞,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眼觀四方就明了實況如何,不是有句話稱識時務者為俊傑,老丞相低聲淺笑,又忙收住得意慈祥換名道“舞姬啊,不需要胡思亂想,智者多慮必有一失。百姓們喜歡認同,你不妨撒手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