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碰哪啊?”尖叫聲。
“欸,欸,欸,你摸哪啊?”指責聲。“啊——”某人仰天長嘯。
門外悠閑等待的鍾舞姬倒齜牙咧嘴對口型,不就是換個裝束嘛,還有專人伺候,多舒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在裏頭鬼喊鬼叫,她繼續啞著嗓子對口型。
咯吱——,大門悄悄挪開一絲縫隙,穀梁奕璃探頭低聲命令“雨兒,你進來。”
然後雨兒莫名其妙指指自己看看鍾舞姬,再看看穀梁奕璃,見小姐擺擺手讓她快進去,她不安穿進房內。
沒過多久,一道男高音又“啊”尖聲尖叫,馬不停蹄一道刺耳完全破音的女糾結音“啊”震撼門外無數生物,真毒,真毒,翻滾一胃嘔吐。
這「禮尚往來」對喊聲,著實把那些人的心提到嗓子眼裏,怎麽好端端鍾府此刻像極屠宰場。裏頭到底是個啥情境,他們毫無頭緒。
過去半柱香時辰,差點等到花兒凋謝大門終於如願敞開了,陽光正好斜斜侵入房內,甚感蓬蓽生輝。當鍾舞姬攜嚴智和林飛焦急進屋往大廳那一站,她們瞬間被眼前扭扭捏捏仿佛出水芙蓉絕色仙女給震煞住。
能遇見傾城美女,林飛哪管得著上有老大下有尊卑,一邊嘖嘖流口水一邊心急火燎圍美人上下觀個遍,那狼爪子情不自禁顫悠伸向挺翹的臀部。
瞧他那猴急模樣,赫連慕羽惡心揪住林飛手指一掐虎口。疼得林飛哇哇直叫,揚言這美人碰不得,猶如帶刺的玫瑰。
“好大的膽子,連我赫連慕羽你也敢遐想。”他極其不自然抓一簇假發疊往後,撂高長裙擺一條腿大咧咧往椅子上擱著。
聽聽,多強勢話語;瞧瞧,多彪悍動作;美人形象毀於一旦。
鍾舞姬走到穀梁奕璃和南榮洛德邊豎起大拇指,先別說赫連慕羽有待加強舉手投足,能打造出連身為女人的她都無法轉移視線頻頻誇讚的絕世美女,他們功勞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