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跡好像在哪見過。”赫連慕羽端詳信件後敵不過疲勞,一屁股又坐上椅子手指敲打靠把。
他這話和南榮洛德心思產生共鳴,就猜不出是誰。
嚴智打第一眼便瞧出字句出自於何人之手,那個曾經對他有一麵之緣和一臂之力的慕容恒守,絕對錯不了,剛烈筆鋒、獨特設計字體,他現在仍記憶猶新。不過,這關乎國家難事慕容恒守怎會插足一腳,還是陰謀裏頭一個舉足輕重人物!嚴智一臉嚴肅,不敢置信對他有恩的慕容家族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被皇上知道,遭來可是殺頭、導致家族殘敗。
“嚴大哥,你臉色不好,哪裏不舒服嗎?”站在嚴智對麵的雨兒無意瞟望,見他臉色蒼白,額頭滲出汗珠,會不會這人歲數大了經不起東奔西跑!
雨兒這話驚動周圍一票人,尤其是鍾舞姬,“怎麽啦?剛才不好好的嗎?”和幾個古代所謂下人生活久了,加上孤身初來乍到來體驗古代生活,他們彼此牽絆早增添一份親情。
很快,嚴智回收之前反常形態,手背拍拍隔壁林飛胸脯道“沒事,哪像有事?”
這一拍使先前沒心理準備的林飛幹咳一把,彎腰捂著胸口證明嚴智此話不假。大家看他們鬧場喜劇無疑給這沉悶夜色增添許氣氛,更精神抖擻策劃下一步計謀。
可偏偏,有一個人沒錯過嚴智那不尋常表現,別有用心擦拭一根細長、色澤鮮豔玉笛。
第二天天未亮,風兒漫漫,浩瀚無邊的天際沉靜安詳。
書房大廳一群人們通宵達旦商議一堆堆大小事,鍾舞姬哈欠連天伸伸懶腰,盡力睜大眼睛使自己清醒點。穀梁奕璃抽過她手中稿子,嘶啞嗓子略帶溫柔“去躺一會,等天亮了我叫你。”
鍾舞姬不屈奪回稿子,揉揉幹澀眼睛,“沒關係,你不也有很多沒看,如果我還給你們添負擔,這案子拖一天我就心驚膽戰一天。”睜大充滿血絲大眼,她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