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梁奕璃鎮鎮凝視纏繞好的蝴蝶結,疼痛感似乎轉眼消失,瞧她包紮得亂七八糟,不過確實起到止痛效果。
“不用謝我,小事一樁。”她欣賞自己成果心裏樂嗬嗬。
看把她神氣的,穀梁奕璃無可奈何笑笑,誰說他要謝謝她啊,本是要數落她幾句,算了,誰叫她那麽認真細心解決他的傷口。或許這才是鍾舞姬,有另一麵柔情似水,溫暖人心。
鍾舞姬拉拉衣擺,缺了一大塊怎麽瞧都不太雅觀,管它呢,她現在不是八爾正經扮文弱書生嗎,“我說你到底發什麽脾氣?我惹你了嗎,欠你幾百萬金子還是謀殺你全家啊?”剛才真嚇死她半天命,沒討個說法心不甘。
“回去說,今天這角色扮演到此結束。”穀梁奕璃率先走出巷子,平靜不久的人又開始火氣外冒。
鍾舞姬佩服他換口氣功夫一流快,才和聲和氣對她說話,才含情脈脈注視她。她猛敲腦袋一記磚頭,什麽含情脈脈,不過那不是含情脈脈是什麽?她糊塗了。
他們和雨兒最早回府休息,其他「工作人員」盡心盡力遵循職守奔波。穀梁奕璃沉不住氣來來回回踱步,一會兒甩轉玉笛一會兒拿身上老人裝出氣。
見雨兒端來涼茶,鍾舞姬連忙接過手讓她退下,萬一給這「火猴」撒「潑」把杯子當作棒球扔,雨兒還不被「三振出局」。
“來來來,喝喝涼茶解熱,這可是我城主大人親自端來的,賞臉啊!”鍾舞姬兩隻手臂延展直直盡量遠離自己臉蛋,她也怕毀容,畢竟古代沒整容技術。
穀梁奕璃「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人家又那麽好心,他端過茶杯一口喝完涼茶。這時,南榮洛德冷著一張大胡子臉一手臂拉扶赫連慕羽一瘸一拐朝大堂門口邁近。
鍾舞姬快步走到門口定眼視之,這明明功夫好得要命的人怎麽胳膊上一條條血印子,長筒褲也像插破幾個洞。她突然想起穀梁奕璃手背上的傷,該不會他們心有靈犀集體自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