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舞姬被這一拳驚嚇手足無措,今天她已經受過無數驚嚇何時才到盡頭!她拍拍胸口讓自己寧靜平和一點,不然等一下說不定還有更多等著她呢,可苦了心髒受罪。
赫連慕羽蹬地站起身坡腳挨近穀梁奕璃,勾搭安慰,如今整個舞寶城流言四起,這些輿論造就穀梁家族龐大壓力,家族事業趟這麽一渾水往後還怎麽生存和立足。
看著他血液一文不值浸染繃布,鍾舞姬別提多心疼,生氣抓起他爪子,“你不要命啦,嫌你血夠多那就去捐血,搞壞身體看你怎麽反抗。”拆了布又重新上塊新的,嘴巴稀裏嘩啦念叨著。
一直默不吭聲的南榮洛德目睹這一幕心裏既然吃起味來,酸溜溜不免吐槽,“隻會拿手出氣,這苦肉計實施挺淋淋盡致,當初怎麽不教我幾招。”聲音越嘟嚷越小,最後聽到自己耳朵裏。
赫連慕羽也倒不是個瞎子,左顧右盼他似乎明白些什麽,多呆無意,便提議今天聚會到此結束,好讓穀梁奕璃做好準備回家安撫家中老老小小,畢竟那也是一層人心關卡。鍾舞姬和雨兒親自送他們出大門,吩咐一等嚴智、林飛回府,共同重新商討計劃。
直至傍晚時分,嚴智才匆匆趕回鍾府,四人幫全員集合於書房,閉門思計。
林飛換回自己市井小流氓服裝,好不神氣抖抖肩膀,“老大,小林子我打聽到一個很重要小道消息。”
鍾舞姬示意他趕緊說,言慢了刀就架在脖子上“哢嚓”兩下解決掉。
林飛咽咽口水雙手捂住脖子大氣不敢出一口,接著道“那個何如虎自家倉庫堆滿大米,每一次清倉時不是賣給老百姓反賺一筆,而是——”大人不送他一個腦袋或者膽子他不敢說。
“說,有什麽不能說,你再給我廢話,滅了你。”哪來閑情雅致跟林飛打啞謎,看他畏畏縮縮鍾舞姬心裏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