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上午的,鍾舞姬就被嚴智和雨兒揪出臥房審文件。話說,她一百個字裏頭五十個字不懂其含義,看了也等於白看。多麽希望每天能角色扮演上陣查敵,坐這硬硬椅子上總有一天她會長痔瘡的,跟他們說痔瘡多可怕他們也不懂,反正雙方對牛彈琴就對了。
鍾舞姬硬著頭皮抓著毛筆隨手一揮,大名獻上,終於最後一疊文件是閱完了。她噗通一聲倒在桌上側頭無精打采問,“離未罔兩啥意思啊?怎麽還有這麽難看的字?”她讀書也不少年吧,承認稀奇古怪的詞她見過不少,比如:蚍蜉撼樹、 睚眥必報等,字難看又難懂。
嚴智好心教導,“是讀魑魅魍魎,傳說中的鬼怪。有些地方的人為驅趕鬼怪,每年會有一天燃起熊熊篝火,跳著驅魔舞,不同方式拜祭,保佑自己和家人健康遠離鬼魔。”
原來是這樣,鍾舞姬點點頭算學會一個拗口的詞語,想想活在古代她還學會不少文學知識呢。不經意間想念現代的家,那個破銅爛鐵組建的房子,還有經常光顧她地攤生意的人們,偶爾電話交流的那些孤獨朋友。那個世界現在怎麽樣了,不見她蹤影會不會有人尋找或者擔心呢?應該沒有吧,鍾舞姬心裏回應,自己號稱獨行俠,獨來獨往度過每一天。
雨兒知道小姐批改完文件定要大吃大喝消除壓力,乖乖端上一盤盤水果涼菜和糕點。她覺得小姐很容易伺候,從來不挑食,也不浪費;從來不對她大呼小叫,反而如同姐妹般關心;有一點銀子不亂花,買點小玩意便存放起來,她有時候太好奇了,小姐就像謎一樣,沒有身世沒有背景沒有親人,活脫脫從石縫蹦出來的人,到底小姐是何許人也?
“雨兒,雨兒,想什麽呢?快吃東西,不然我都吃了”鍾舞姬塞滿一嘴食物還不安分手舞足蹈,看雨兒不吃東西呆呆站在那,好似靈魂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