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麵麵相覷,滿頭疑問號,不能輕舉妄動,他們繼續查明。
這邊的鍾舞姬越想越不對勁,為何穀梁奕璃讓她故意說掌握主謀一些蛛絲馬跡,想破頭也不知他葫蘆賣的啥藥。她太陽穴隱隱作疼,早知道現在這麽笨,當小時候沒錢偷也要偷幾顆核桃吃,不至於她長大變成朽木一根。
捉來林飛埋怨,林飛倒也愛耍小聰明,上趟廁所取了點草紙揉成團塞進耳朵裏,盡管鍾舞姬唾液橫飛,他裝模作樣洗耳恭聽;那頭說得張牙舞爪這頭聽得搖頭晃腦。
鍾舞姬說了一堆廢話,問林飛看法,結果林飛搖頭,突然她看見一道曙光照耀自己,說明那臭小子有獨特見解。
問了半天,喊了半天,最終鍾舞姬沒了力氣,生氣推了林飛,搞什麽飛機。她不耐煩又問了一遍。
林飛經一抖,一個紙團滾出來,他有幸聽清楚老大最後一句話,害怕老大怪罪,隨口答答,“肯定他們覺得我們這些人有問題咯,才想測試一下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她怎麽沒猜到,可是除了他們四個就剩下雨兒、嚴智和林飛,那豈不是在懷疑他們三個人,絕不可能。雨兒對她那麽好,不辭勞苦照顧她;林飛雖吊兒郎當不務正業,但他見義勇為和熱心助人不會是裝出來的;至於嚴智更加不是叛徒,有才華有膽識,屢屢幫助她學習應酬,沒道理會害她。
“別瞎說。”鍾舞姬怒火嗬斥。
嚇得林飛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可他的確有不明白地方,“老大,恕小的直言,之前嚴大哥叫老大用城主之位幫助穀梁少爺,這非上上策。”
鍾舞姬讓他繼續說下去,不希望一家庭裏存在互相猜疑。
“如果老大演講失敗了,那麽會直接影響老大地位,何況這事本身牽扯老大。”如果真心為老大著想,不可能有人會提出這算荒誕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