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恒守百感焦急,額頭冒出細細汗珠,他一揮衣袖抹去急躁,來回踱步想著法子。
這時慕容蘭端著茶水進了內堂,放好茶杯,傾近老爹扶他入座休息。從爹爹進了府,慕容蘭便見到爹一臉愁容,她隻是默默泡好爹爹平日愛喝的茶水奉上,能適當解除他老人家心煩事。
“爹爹,哥哥一大早上哪去了”慕容蘭本身還想問問慕容斐有關南榮洛德相關事情,滿足她思念之情。
慕容恒守一聽,心裏不知怎麽向女兒說好,這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可是明說怕女兒承受不了。她太善良單純,本身這事不能牽扯到她身上,慕容恒守慈愛撫摸愛女長辮,凝視她清晰麵容不矯揉造作,“你收拾收拾,過一個月是你舅舅大壽,你先去那陪陪他老人家。他許久不見你,甚是想念你。”現在支開女兒,才能保她周全。
慕容蘭不明白爹讓她這麽早去舅舅家為何,要去也一向和爹爹一起去。她搖搖頭,不答應。
“乖,你先去,爹爹和你哥哥還有事要辦,到時候我們快馬加鞭說不定比你還先到。”安撫過後,慕容恒守又擔心什麽,讓她在內堂先等候一下,匆匆去了書房。
沒過多久,慕容恒守手裏多了一份信件,他塞給慕容蘭,盯著信件許久許久,才動了動嘴,“這東西很重要,爹爹交給你。記住,千萬不能給任何一個人看到,不然恐怕——”慕容恒守唉聲歎氣回到座位上,眼裏裝滿更多不舍和無奈,“孩子,謹記在心,就把它當做你的護身符吧。”
看著爹爹鄭重其事交代,慕容蘭知道一定有事發生,說不定哥哥不見蹤影也與事件有關,她乖巧點點頭,上前緩緩握住慕容恒守布滿皺紋老手,她相信不管爹爹做什麽事,絕對是希望她們兩兄妹能過上好日子,吃飽喝足。
她拽緊包好的信件,喚著丫鬟整理好包袱,刻不容緩上舅舅家。臨走之時,她眼淚婆娑看著年邁的父親,卻不知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