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南榮洛德拍案而起。
“鍾舞姬和諸葛栩?”穀梁奕璃聞聲而起。
“徹夜長談?”赫連慕羽收扇而起。
見這緊張氛圍,林飛自知是說錯話了,那也沒辦法啊,三位公子問他隻能如實坦白,怎會知他們像聽到爆炸性緋聞似的。不過想想,那個諸葛栩為人挺不錯,見義勇為不在話下,要挑剔就是身份不搭調,林飛自找苦惱聳了聳肩,轉身忙自個事去了。
留下三位公子眉來眼去,才一晚上,她們既然好上了,親密程度遠勝過他們。這時,鍾舞姬和諸葛栩碰巧談笑風生進入大堂,一會兒忽視堂內的男人們,結果激起千層浪。
南榮洛德先上前堵住他們路,完全俯視鍾舞姬和橫掃個頭不分上下的諸葛栩,百分之百不滿,“你們挺熟的。”
“昨夜很快活吧!”接話的是赫連慕羽,他漂亮劃開畫扇,半遮住臉露出探索的目光來回打量。
“女孩子應該早睡早起。”控訴鍾舞姬一般的穀梁奕璃完全忽視諸葛栩,眼神直逼鍾舞姬,希望她懂他含義。
鍾舞姬就挺納悶的,一上午,這是幹嘛,一個個氣勢淩人,語氣凝重得不分上下,而且槍口一致對準她。想想,一個晚上不見,她是怎麽招惹他們了,簡直莫名其妙。
諸葛栩可不是傻瓜,他懂察言觀色,但是不一定會後退一步,反而讓他乘虛而入。他帥氣擋在鍾舞姬前麵,口氣與他們相比多份調侃和挑釁,“看來你們都火氣不小,也別對舞姬大呼小叫,好歹人家是女兒家,你們該懂得憐香惜玉。”
什麽?舞姬?一晚上,連稱呼都改變,還如此親昵,三人憤憤不平,想他們認識多久,還未曾過有這般稱呼,看來情敵對自己而言不隻兩個,另一個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三人沉默不語,鍾舞姬感覺這三人仿佛在吃醋般,既然開始鬧起小孩子脾氣。不過很快她便打消那美男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