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讓開道兒,看著走進來的人,是丫鬟的打扮,衣服的麵料也是極好的。長得極具正派。無視旁人的存在,動作極具輕柔地拿過樓卿瀾的手,把脈。“是吃巴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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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左瞧瞧右瞧瞧,還是沒見女兒身後有個什麽人來,臉色便有些不怎麽對勁了。“怎麽王爺沒來呢?”
“他今日突然拉肚子,現在正在家裏靜養。”霍水打算說拉稀的,覺得有些不文雅。
“你怎麽不好好照顧他呢?”霍夫人臉上有傷心的神色。“你也知道,現在你爹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啊!”
也不想想我這七天有五天是在柴房裏度過的,怎麽就不問問我怎麽就有時間對他好呢?霍水歎氣。“爹到底犯了什麽罪了?”
“哪裏有什麽罪啊!都是朝裏的人明爭暗鬥的,把你爹牽扯進去了。”說完又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好女兒,現在全指望你了啊!”
“那哥呢?”霍水想到霍飛歌,這人上哪裏去了?
“哎喲!你哥一直不喜歡在朝廷為官的,一點地位都沒有啊!怎麽能幫上你爹呢!”霍夫人哭得悲痛欲絕。
看得霍水心裏翻騰著。“娘,您別傷心了,我想辦法就是。”
“嗯嗯!娘就知道女兒最乖了,爹那麽疼你,總算沒白疼了。”霍夫人的臉色變好了些。
可惜了,我都不知道。要不然我也能掉下幾個淚來,霍水腹誹。家大業大的,要一個小女子做這些,太不厚道了。“我一定好好地祀奉王爺,讓他把爹給放了。”然後本姑娘就自由身,不幹了!穿回去就有點不現實了。
“委屈你了。”霍夫人走過來,抱著女兒。“為了你爹,就隻能委屈一下你了。”
霍水很沒出息地鼻尖酸了酸。覺得有這句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