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好痛,頭好痛,人好痛。被誰暴打了?霍水暗想,戰戰兢兢地望著那張冰山般的臉皺著眉頭正在瞪著自己。眼睛裏好像有紅絲一樣的東西,哭過了?本姑娘沒死,不用哭喪的啦!
突然記起來了,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趕緊試著爬起來。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傷口還沒好!別動。”樓卿瀾按住她要掙紮的手。
霍水抿著嘴乖乖地躺著。看著他的表情,好像沒有想象中的嚴重吧?“刺客抓到了嗎?”
樓卿瀾瞪著她不做聲。
“有沒有傷到你啊?”霍水小心翼翼地問道。看樣子好像是一觸即發。
樓卿瀾繼續沉默,這時卻把眼神轉移到她的傷口處了。肩頭袒露的肌膚,瑩瑩似雪。
“那個,我現在很好了,你還回去吧。”霍水低聲道。“我這樣的房間,實在是不適合王爺您呆。”
剛說完就不對勁,這可不是自己住的那間被自己攪和得差不多了的房子。簡單的裝飾,不過好像那股感覺不錯。還有窗簾,白色的,還有書桌,有個書架子,而且,上麵的書好像挺多的,非奸即盜,非奸即盜。霍水有種不好的預感,盡管自己的預感從來都沒有準過。
“現在很好???”樓卿瀾咬牙叫道。“本王說了讓你去擋劍了嗎?”
笑話!哪有人叫別人為自己擋劍的,而且,我根本就不是想要替你取擋劍的嘛!霍水覺得委屈。
“沒見本王打得過那個人嗎?”樓卿瀾繼續吼道。“你在外麵呆著就夠了!還跑到裏麵來玩命!”
霍水覺得這樣不行。本來就不是我的錯嘛!你以為我想死到那個份上,替你擋劍啊?
“擋劍的滋味很好是不是?”樓卿瀾瞪著她繼續吼。
霍水眼淚汪汪,看著樓卿瀾,無辜地搖頭。
“還很疼?”樓卿瀾的語氣軟了下來。
霍水點頭。話說,好不容易擠出的眼淚還是有點作用的,男的最怕的就是女的的眼淚啦!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