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可以,可不可以實現對她的諾言......哪怕是死在一起......樓卿瀾有些艱難地想著。
頭頂上卡啦一聲,一道光亮照了進來。“有人嗎?”
“站開了站開了,讓我看看。”外麵的聲音響起。
那個聲音,樓卿瀾有些緊張地心暗暗地籲了一口氣。
終於,或許....可以幫她立個...那個什麽“英雄碑”了。
樓卿瀾嘴角扯了扯,放心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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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精致的雕花大**,那床大得,隻有霍水在娘家的時候睡過的那種大床。
然後記得了自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給綁架了,然後樓卿瀾那個壞蛋救了自己,好吧好吧!現在他不能算是一個很壞的壞蛋。
畢竟人家救了自己,畢竟人家還算是有點良心的,現在終於良心發現地把這麽好的舒服的床給自己睡了。
霍水開始有些洋洋得意地想著,這下算是算清了,以後咱爹出來了,咱再也不用做五好良民了,再也不用跪在雨夜了了,再也不用掃地抹桌子了。
一想到這裏,霍水便興奮了,甚至是激動。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都癱軟。
“你醒了?”紗曼外麵一個溫煦的聲音響起。
霍水一個激靈。然後看著一方紗曼被打開。
站在前麵的,是那張老想要在夢裏遇見的臉,那一抹溫柔的神情,好似誰也替代不了一般。那柔和的輪廓,總讓霍水想起那個陰暗的雨天,那張如春水般的笑臉,和那把傘,總有抹不去的溫柔。
“雲...雲遙北......”霍水有些結巴地喚道。
雲遙北淡然地一笑,點頭。“有好些了麽?”
霍水點頭。抿著嘴巴不知道要說是什麽好。
陽光灌滿了窗台,鳥兒在窗外輕快地叫著,偶爾會有丫鬟們的竊竊私語,間或有笑得清脆的甜蜜的女聲。雲遙北就在這樣的清晨,俯身看著**那個顯得嬌嫩了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