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冰山臭冰山!把本姑娘放下來!你不休了我,我就休了你!!”霍水哇哇大叫。
冰山把扛在肩上的霍水緩緩地放下。
霍水一度還反映不過來,怎麽不扔自己了?記得上次就是被扔出去的。看著站在麵前的樓卿瀾。
還是反應不過來。這就是在大學睡覺的好處,就是很多的事情,以為不是真的,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夢遊。
樓卿瀾冷著張臉,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瓶子。奪過霍水的手。
“那是我的手!”霍水強調道。看著他好像不當一回事地使用著自己的手,表示很不滿意。
打開瓶蓋,拿著東西就在往霍水的傷口倒去。
霍水咬著牙,瞪著樓卿瀾。“這是我的手!”
“知道。”樓卿瀾有些忍無可忍地聽著她一再強調那是她的手,抬眼卻看見霍水憋屈的嘴。眼眶裏盈著淚水。拿著手,便輕輕地吹了起來。
霍水有些呆了呆。什麽狀況?
愧疚?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本姑娘了?
天天這麽虐待人覺得難過了,要換種方式對人了?
還是他又有什麽整人的玩意兒啊?
感覺霍水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便有些不自在了,放下她的手。“還疼不疼了?”
霍水有些蒙了蒙。“臭冰山你撒了什麽藥在我的傷口上了?”
樓卿瀾抿嘴笑。“之前不問,現在知道了也晚了。”
“死也要死得明白。”霍水白了一眼。
還敢白眼??樓卿瀾伸手在她的頭上拍了一掌。隨即自己愣了愣。“這是本王剛才說的生不如死的藥,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便站了起來。
霍水想喊:帥哥!為什麽你就是要跟我過不去呢?對!生不如死,可是死又沒那麽容易!!!帥哥那你想讓我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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