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看著這兩個人。兩個長得人模人樣的人咋都這麽大咧咧的在街上遊街的,有失風化,有失傳統。
霍水氣結。“反正比你值錢!”
“哎哎!你值錢你值錢!你現在能不能把我放了!”男子叫道。讓自己帶著鎖鏈走路???這死丫頭!太過分了!
“想得美!!”霍水站在前麵回頭看著後麵的男子。
男子突然燦然一笑,隨即苦著臉大叫道:“各位各位!你們快來看看啊!”
眾人看著那男子突然的表情變得這麽難過,喧鬧的人群嘰嘰喳喳地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被別人給用鎖鏈子鎖著的啊?”
男子對著回頭瞪著自己的霍水閃了一下眼睛。“你們不知道吧?前麵這個把我鎖著女子可是誰?”
“誰啊?”眾人問道。
霍水死死地瞪著男子,扯著手上的繩子叫道:“走啊!”
“娘子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男子哭喪著臉叫道。
霍水覺得自己的火氣騰氣一下冒了起來。“死混蛋!給本姑娘走啊!!”可是繩子還是一動不動,不論霍水怎麽用力都沒有用。
“娘子啊!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啊!”男子繼續求饒著。
“你這個姑娘!怎麽能這樣呢?男人喝點酒那也是正常的。”人群裏有人說著。
“他不是!”霍水爭辯道。
“不是?那你說你是誰的娘子啊?”男子笑得得意。
“我...我....我...是......”霍水本想說自己是樓卿瀾的那個妾的,妾?太丟人了!而且,不是已經被休了嗎?哪裏來的妾啊!
“姑娘!別這樣對自己的夫君了!何況人家已經承認錯誤了呢!”眾人繼續勸道。
霍水覺得渾身燥熱,特想把眼前的男子給碎屍萬段了!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要因為怒火給燒掉了!為什麽自己到哪裏都是自己倒黴呢?
“而且,你一個姑娘家,這麽拋頭露麵的,多有失體統啊!”人群中有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