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她騙得日子久了,見她一派天真爛漫,毫無城府。就不忍心了?就日久生情了?”豔麗的臉蛋,變得有些灰白,死死地盯著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雲遙北。
每騙一次,不過是給自己的良心來一次不安,又是何必?
“你說啊?你現在良心發現了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心裏難受了?”葉欣芬嚷了起來。“你打算要給我的生活,是可以輕易地得到的嗎?你現在好了是不是?現在不喜歡我了。可以不理會我的想法了是不是?”
雲遙北撫額。
葉欣芬感覺自己的山要塌陷了一般,歇斯底裏地叫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了是不是?現在已經喜歡上了那個霍水了是不是??告訴我啊你??”撕扯著雲遙北的衣服,揮灑著眼淚,無比的淒涼。
雲遙北突然伸手,站起來摟住了廝打自己的哭得梨花帶淚的葉欣芬。
“這個世上要是連你都不要我了,我就什麽都沒有了。”葉欣芬含淚哭道。
“不會的不會的。對不起……”緊緊地摟住懷裏的清瘦的佳人。雲遙北心裏一陣心痛。隻是,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的日子?
樓卿瀾那邊,兵符的事情,進行得如何?而做這些,你到底想要什麽?
翌日清晨。樓青帶著朝廷的禦林軍,和樓卿瀾一起來到了白府。
白傅海望著樓青從白府裏搜查出來的另一半的兵符,眼中一片深邃。
“白大人還有什麽話說嗎?”樓卿瀾坐在廳前的椅子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戲謔,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白傅海拿出自己手裏的兵符,交與樓卿瀾身側的樓青。“隻能說,老夫不可能愚蠢到把另一半的兵符帶到自己的府上,而且還讓王爺滿大街貼滿告示人盡皆知之時還未交出。”
樓卿瀾的嘴角扯了扯。“白大人這麽說,是本王錯怪你了?”腿換了一個姿勢,繼續問道:“那,本王想請問一下,這兵符是如何到貴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