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幾步,馬上的男子突然一個彎腰,從馬上爬了下去。急匆匆地向樹林中走去。
“哈哈哈哈!”雲清清拍著巴掌。
霍水迷惑不解。“你在笑什麽?”
“哎呀!我們終於可以騎馬啦!”雲清清小跑了過去,牽著馬走到了霍水的麵前。“姐姐!上馬啦!”
霍水無措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馬,最後指了指那個已經隱沒在樹林間不見了的男子。
“沒事的,他現在有馬都騎不了了。”雲清清扶著霍水上馬。“嘿嘿,我在水裏下了巴豆粉了!從下的數量來看,他要拉上好一段時間了。”一邊興致勃勃地講著自己的聰明計謀,一邊爬上了馬。
霍水覺得全身發寒,好陰險的丫頭!“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買藥了?”
“大夫嘛!身上哪能不備點藥嘛!”“駕”了一聲,馬兒便向前跑了去。“抓緊我啊!”
巴豆,家具旅行的必備藥品,果然是沒錯的。霍水在心裏幫巴豆做著廣告。“那你身上有沒有藥能讓我不做那些夢啊?”
“沒有!”雲清清回答得爽快。
林間寂寂,樹欲靜而風不止。
雲清清嗅覺靈敏地勒住了馬韁。瞪著大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看著林間的樹木,大部分都已經成了禿頭枝了,哪裏來的樹欲靜而風不止呢?
連鳥都看不到幾隻了,隻有落葉滿地,黃成一片,也沒有見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幹嘛?不走了?良心發現要把這馬給還回去?”坐在後麵的霍水一臉的迷霧,想不到啊!丫頭還挺善良的嘛!
雲清清仿若未聞,直接跳下了馬,蹲在地上,拿著樹枝畫呀畫呀。也不抬頭。
“哎哎!你要幹什麽?不上來我可走了!”霍水盯著地上的她,也沒有看出來她在畫什麽。
而且,似乎那根本就什麽都不像!更有甚,她沒事突然下馬在地上畫什麽??難道她果然是有神經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