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先放看我啊!”雲清清鬱悶地叫著,還不忘一邊咳嗽著,以示現在自己真的很痛苦,很難受,很受迫害!
可是這一招對霍水沒用。“帶我去。”
雲清清伸手,投降,死命地點頭。
放開了手,霍水看著雲清清,還不忘來了一句。“你這種變態的公主,不來點狠的你就不知道本姑娘也是個厲害的角兒!”
雲清清一臉的醬紫色,顯然是嚴重缺氧所致的。“你現在發現了,你倒是更喜歡炎笑那個混蛋王爺啊!”
霍水懶得理她。“樓卿瀾為什麽要把兵權交給…遙北…?”
雲清清也橫著眼睛不理她,和霍水一人一把傘頂著向前走著。話說,其實這個自己也不懂誒。難道有兵權在自己手上不好嗎?幹嘛全都要給雲遙北呢?
細膩的小雨,柔柔地滴落在乳白色的畫著翠色清瘦的竹子的傘上,濕潤著上麵的竹子,顯得更加的鮮綠了,然後順著紋路,緩緩滴滑落至傘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飄落到身上,融入衣裙當中,隨著那傘內的秀麗的女子擺動,有輕輕的柔和的風吹入,晃動著傘下佳人的裙帶,翩翩起舞。
於是,在這灰色的天際之下,這暗色的街道上,有兩個旖旎的身影,一身天水之藍,一身白衣勝雪,羨煞旁人也。
“哎哎!你說咱們兩個往那青樓一站,誰會是頭牌啊?”雲清清看看霍水,又看看自己,得意極了。
霍水臉上神色一黑,提著裙子就想跑,卻突然止住了自己的步子,記得也是這樣的一個下雨天,也是和這樣的差不多的街道,也是這樣的雨;那個人,遞給自己一把傘,遞給自己那謫仙般的微笑,遞給自己無數的感動;可是,那個人,現在,已經不會是以前的他了……
突然心裏就有百般的失落。來了句:“頭牌還是給你吧!你比較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