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卻出現了氣虛喘喘的人,不管不顧地衝了進來……
“讓微臣看看……”本著熱愛醫理的個性,這太醫也沒看清楚,站著的是誰,坐著的又是誰。就直接跑到床邊拿過霍水的手,開始把脈起來。
樓卿瀾顯然也忘記了身後有人這麽衝過來,拿過自己手裏的手,便認真地把脈了起來。自己便站起來讓開位置。
未料這一站起來,竟然發現自己的雙腳有些僵硬……竟有些邁不開步子,緩緩地移動的步子,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一般,不自然不自如。
愣在一旁的絡腮胡子趕緊扶了過去。
樓卿瀾伸手,有些僵硬地抓住了絡腮胡子的肩頭,嘴裏冒出了一句話:不要管,照顧好她!
弄得絡腮胡子吃疼,皺著眉頭看著樓卿瀾叫道:“我說王爺,您病了也趕過來添亂?”
“小王爺什麽時候把臉上的水草拿了!看著紮眼!”樓卿瀾咬牙,一臉的青色,手上一片冰涼。頭上,身上,全都濕透了。
絡腮胡子直翻白眼,這是水草?真是沒眼光!這可是小王我特地從人家頭上剪下的頭發!看著已經變了顏色的樓卿瀾的臉色;很鬱悶地把臉上的胡子給扯掉了。頓時露出那挺立的鼻尖,嘴角微微向上,一看就不知道玩弄了幾世日子的少爺!白皙的肌膚,有點活色生香的味道。“去休息吧你!”炎笑叫道,手上有緩緩流動的真氣,輸入到樓卿瀾的體內。然後,那股真氣剛剛觸到樓卿瀾的肌膚,竟然刹地一下被擊回來了。
炎笑沒想到有這麽一招,竟然一個趔趄,生生地被逼得退後了一步,虎口一陣發麻。盯著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慘的樓卿瀾。“我說樓卿瀾你跟誰過不去呢?”
樓卿瀾無聲,微微地轉頭看著**安靜得沒有一絲生命跡象的霍水,氣若遊絲。袖子裏的手握了握。僵硬,那骨節處,泛著不健康的灰白色。似乎在用眼神告訴**那個人:記得,你要活著,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告訴你;你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還記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