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個幹淨的東西,才把樓卿瀾拉過去坐著,門口就突然一暗。隻聽見巴掌拍響的聲音。
這個地方還有人跟我們一樣?難不成都是摔崖下來的?!霍水想著,手卻被樓卿瀾握得緊緊的。
站直了身體,迎著進來的人,笑聲尖銳;仿佛充滿了仇恨一般。
霍水愣了愣,循著聲音望去,卻見那走進來的人,單薄的身子,穿白色長裙,腰間係著黑玉色的寬腰帶;再抬眼望向她的臉,削尖的下巴,肌膚白皙;五官透著一種戾氣。頓時一怔。
“怎麽?嚇呆了?”來人嘴角含笑,一抹狠色。
先前雖然對她也是不喜歡,卻也不是這般可怕,這會子看著,竟然有一種厭惡的感覺油然而生。遂點頭笑道:“是呢!怎麽好生生的一個姑娘,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呢!”
來人眼神狠狠地瞪向站在霍水身側的男子,見他仍是一身深藍色的袍子,有些許的汙穢。“想不到,樓卿瀾也會有落到這樣的時候啊?”聲音中充滿著諷刺。
握著霍水的手頓時一緊,倒是讓霍水皺了一下眉頭:哎哎!那個你恨的人站在前頭,不是在你身邊誒。
遂靠近了樓卿瀾輕聲問道:“怎麽她現在對你這麽壞啊?我怎麽記得她老惦記著你的呢!”
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幾分。霍水閉嘴,不再說話了。隻看著慢慢走進的白芷。
“怎麽?見到我都不敢做聲了?現在白府落敗了,你還怕什麽?”白芷含著淡淡的笑,一刻也不忘記盯著樓卿瀾,卻打量到他的手緊握著霍水的手。頓時臉上掠過一絲詭異的笑。
霍水被她這一表情給嚇得不輕,趕緊抽手;卻怎麽也抽不出來。心道:拜托!現在放手!這是權宜之計不知道?
哪裏來的權宜之計!樓卿瀾心道,隻緊緊抓著不放。“你的事,跟我們無關。”樓卿瀾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