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眯眼,卻看見外麵所有的兵都將自己的兵團團的圍住了。速度之快,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想象之列。
“不知王爺今夜這麽貿然進宮,是有何事向皇上稟報?”那站在最外麵的那個人,鎮定地看著騎在馬上的雲遙北,你若說他是輕視,似乎覺得不可信,畢竟是抬頭才能看得見雲遙北,若說他是仰視,似乎覺得可笑,這語氣聽來,分明是質問罷了。
“兒臣隻是想要見父皇,卻有人一再阻攔,六王爺以為本王現在想要做什麽呢?”雲遙北這一聲問,倒是鎮定自若;不見絲毫的破綻,倒是把問題推給了樓卿瀾。
樓卿瀾倒也是不急,隻淡淡地笑道:“本王也不能夠揣測北王爺的意思的,你若想見皇上,自然是請求覲見,豈有帶兵的道理?”
雲遙北顯然並未被他激怒,卻已然想要繼續前進。“本王隻知道,有事便可傳父皇旨意,不知現在六王爺是不是有父皇的旨意不曾?”魚死網破也是在今夜,不管如何,這一仗已經開場了,沒有現在就收地道理。
暖和殿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那皇上,一身的龍袍,好端端地立在那裏,年近六十,卻依舊雍容華貴,風骨依存。眼神幽暗,在夜色中,威風凜凜。“老七!”
雲遙北愣住站在了那裏,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父皇,原知道會有一個出乎意料的結局,卻不知,原來,連自己的父皇,都是欺騙自己的麽?
“在這裏胡鬧作甚??”那一身金黃色袍子,在風中翻滾著。“退下!!”聲音中有那往日的威嚴,更是多一份無奈與悲戚。
雲遙北一聲冷笑,凜冽的西風中,將他的笑,傳送到了角角落落;凍結了地上剛剛融化的雪,凍結了空中的氣息,更凍結了這麽多年,並無冷暖的親情。隻斷然地喊了一聲: “殺出重圍!”
那些士兵便都拿起了手上的矛和盾,對著外麵的士兵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