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純聽到外麵孫秀還在不依不饒的要進來,靈機一動,看看能不能從孫秀嘴裏問出這事的幕後主使是誰。
“媚兒,垂簾子,把孫秀放進來”司馬純坐起身來端坐在影影綽綽的紗幔中。
不一會孫秀便闊步進來,擔憂的一迭聲問:“純兒,你怎麽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呀,怎麽第一天來就病倒了?”
孫秀毫不避諱的叫司馬純,純兒,不拘禮也不推讓,他走進內室,看司馬純坐在紗幔中,一把撈起簾子有些埋怨的說:“掛這勞什子做什麽?”然後就勢坐在了榻畔緊挨著司馬純,司馬純有些驚訝,這個孫秀氣質脫俗她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可沒想到竟是這麽率性而為。
孫秀率真的行為,讓眾仆好深驚奇,不一會就有嬤嬤上來阻止,孫秀隻顧看司馬純,驚呼一聲:“呀,怎麽一晚不見,憔悴了這麽多”
司馬純含混的應了聲,她有些分不清,這件事裏孫秀到底演的什麽角色,看著樣子好像是真的蒙在鼓裏,這時有人上來拉孫秀,孫秀本是文質彬彬的清秀公子此時卻生起氣來,抬腳就是一踢,怒斥道:“好一起刁奴,竟敢欺主,說,公主怎麽這樣了,還敢拉爺的衣袖”
司馬純見孫秀和眾仆鬧得不可開交隻得說:“不礙事,可能是認榻沒睡好吧”同時孫秀的跟班對嬤嬤說了聲什麽,嬤嬤也就真不在阻止了。
於是司馬純開口道:“你們下去吧,我和孫大人說兩句”
孫秀如願這才收起緊皺的眉頭,如沐春風的說道:“純兒你這些丫鬟嬤嬤可真是難纏,隻是不讓我進,說什麽外姓男子,在王府裏,樓莎的房我也是想進就進的”
司馬純詫異的聽著:“趙王呢?他不管你,任你在內院廝混?”
孫秀自知失言,說道“哦,王爺身體不好,所以這宅子裏,都是我和樓莎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