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孫秀就領著個漂亮的小女孩來到了司馬純的別院,司馬純看那女孩幹幹淨淨的,隻有十一二歲的模樣,雖然相貌尚可,可能由於常年做粗活手腳要比這些自幼長在宮裏養尊處優的宮娥們粗大些,小慈倒並不露怯,一副謹慎的模樣,司馬純越看越喜歡但不想為自己將來的心腹樹敵,表麵上隻是淡淡的。
“叫什麽名字呀”陪在公主身邊的蓮香招呼道。
“小慈”女孩拿眼偷偷瞅著司馬純,眼中有些驚豔。
孫秀見司馬純不說話,自己就引著小慈說話:“小慈,家裏還有些什麽人?”
“爹爹和兩個弟弟”小慈知道自己出生鄉野肯定很多事不合宮裏的規矩,也不多說,問什麽就答什麽。
沒說幾句,司馬純就叫蓮香帶著小慈去領了賞,並和和禮儀嬤嬤去學習。
午飯,司馬純帶著蓮香去了大廳,和樓莎還有伏胤一起吃飯。
司馬純客客氣氣的和樓莎讓了禮就落了座。伏胤依舊那樣斂住氣息站在桌旁。
這餐飯吃的安靜而壓抑,直到快要結束時,司馬純一直擔心的事才被樓莎點了出來。
“公主從民間選了個丫鬟是嗎?”樓莎毫不經意的問著。
司馬純覺得這種無時無刻不被監視的感覺仿佛是吃進了死蒼蠅一樣。伏胤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著。
司馬純大大方方的說道:“是呀,倒是個有趣的孩子”
“嗬,公主就是不一樣,隨手就可以養著些閑人”樓莎戲謔道。
司馬純淡淡的說:“哎,這閑的人從來就沒少過,有人不過是個花瓶養在房子裏,就處處頤指氣使,我隻願小慈日後不要太難管教”
司馬純和樓莎綿裏藏針的勾心鬥角已經成了習慣,伏胤若有所思的向司馬純這邊空掃了一圈。
樓莎剛準備說什麽,伏胤輕哼一聲,打斷了她,說道:“夫人,這飯吃的也差不多了,公主該回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