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裏隻剩下司馬純和太子,眾人離去後,這裏變得異常清冷,太子剛才凜然的氣息也不見了蹤影,落寞而專注的看著手邊的小匣子,輕輕的撫摸著它,牛角小燈的光線柔和的照在他俊秀的臉上,一摸光暈印出了臉上淡淡的絨毛,他雖然麵色疲憊而蒼白,但心情似乎還不錯。
太子向司馬純輕輕揮了揮手,指了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軟墊叫司馬純過來坐,司馬純走進一看太子一直在手裏摩挲的精致的小匣子,是一套齊全的小金梳,梳長發的,梳鬢角的,梳門簾的,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太子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悄悄的漫進了司馬純的鼻子裏,心裏都是暖洋洋的,他看上去那麽美好。
靜默了良久,太子抬起頭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像以前一樣,我來給你梳頭發吧”
司馬純呆在了原地,太多人警告她離這個有著萬丈光芒的男人遠一點,再遠一點,可看到他時,不知為什麽總是覺得心疼,覺得他沒有別人想象的那麽強大那樣聰明到變態,或許是他自己的氣質,或許是前世還殘留在自己這副皮囊的深深愛意。
“唔”太子垂下了頭,並沒有強求,有些淡漠的說:“都不記得了”
司馬純目光柔和的看著他:“不記得什麽了?”
“嗬,以前你最愛纏著我給你梳頭發”太子笑著說,輕輕的移到了司馬純的身後,解開了她那一頭烏黑油亮的頭發,輕輕牽起一縷放在鼻尖,說道:“是變了,連味道都變了”
司馬純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太聽使喚了,任太子輕輕的用梳子摩挲著自己的頭皮,在沿著那及腰的青絲滑下來,如果不是有那麽多人的警告或許這夜會是司馬純心之向往的,在前世太多感情的背叛和傷害後,有一個人在另一個時空,輕輕的來撫慰你的傷痛,不需要做很多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