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翹猶豫了下“不,是趙王截了洛陽的來使給了蓮香那個暗示,於是就有了那夜”雪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司馬純鬆了口氣,轉而問道“趙王?為什麽?”
“製造矛盾”雪翹簡單的說:“太子和皇後隻會認為是對方下的手,蓮香是太子的人,可卻打著皇後的旗號,出了這樣的事,而都不是受命於這兩個主子,就會引起更深的誤會”
“你是怎麽知道的?”司馬純驚愕的說。
“恩,你隻要知道太子對你的感情並不是那麽單純就好”雪翹截住了司馬純的疑問。
司馬純看了看雪翹又看了看藥,沒得選隻得一仰脖喝了下去。
她意識迷迷糊糊的被小慈和雪翹扶到了**,或許是前世還殘留在身體裏對舊愛的深深執念,讓司馬純內心翻騰著那些熾烈的感情,不斷與剛剛從雪翹那裏聽到的辛秘做著對抗,良久司馬純還是沒有完全睡醒,隻聽雪翹清澈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說道:“你進來吧”
“她怎麽樣了?”一個低沉的男聲,不熟悉卻絕不是第一次聽到。
“隻願太子走之前不要再出什麽亂子”雪翹輕輕的說。
陌生男子走到了床前憐愛的撫摸著司馬純的頭說:“這個傻孩子,吃苦要吃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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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精巧的小閣子坐落在小山坡上,三麵都是翠竹,另一麵連著長廊彎下了山坡。盡頭是雪翹安靜的小築,伏胤遠遠地注視著那個幽靜得住所。
“你再怎麽看也沒用,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可還是記得他”樓莎黯然的踱了過來,她的偏執因著疑心,一心要揪出愛人的破綻,不依不饒,可真正揪了出來自己卻沒有了氣惱的力氣,隻是陪著傷心,心疼伏胤的苦衷。
伏胤並不搭話,仿佛樓莎不存在似的,自從樓莎上回
說了趙王死去之類的話,伏胤便再沒主動去找過她。兩人都是就這樣沉默著,僵持著,一個想要靠近一個卻早已退開了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