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這麽笨每次都上當”花下客在一旁哈哈大笑。
司馬純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托腮,看著不遠處的媚兒和那些恪盡職守的鐵衛正按著一定的範圍,巡邏著,沒有流露出絲毫厭煩和疲倦。媚兒向他們走去,不知對走進自己的一個鐵衛說了什麽,隻見那鐵衛麵色有些尷尬,但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於是媚兒把自己一直抱著睡著了的孩子托付給了鐵衛,自己走向了一篇密林裏,大概是去小解,司馬純都準備堵上耳朵,預防那孩子的哭聲,沒想到,那孩子睜了睜眼看了看那個陌生的彪悍的鐵衛就繼續安心的睡了。
“哎,跟你說說太子的事唄。。。”花下客突然插了一句語氣不再像前麵那樣充滿了調笑。
“你別招我行不行”司馬純瞪了花下客一眼,每次一提到太子,她心裏就像又一把紮滿倒刺的匕首,緩緩的往外拔,帶著碎肉,血肉模糊。
“純兒,你老把他擱心裏藏著掖著會憋出內傷的,說開了就好了,很多事都這樣,壓在心裏仿佛大過了天,說出來就輕鬆了”
司馬純覺得自己心裏像有一個痛苦的野獸瘋狂的想要竄出來,她緊緊地抱住自己壓抑著那股奇怪的力量,困獸在心裏百般抓撓掀起一片片肉鱗,司馬純痛的無從解脫。心裏堵得慌說話都有些費勁:“你說吧”
“你是公主服毒後來到這具身體的吧?”花下客看著臉色像死人一樣的司馬純不安的問道。
“恩”司馬純艱難的答了句。
“那就奇怪了,你們在趙王府才見過幾麵呀,就算是一見鍾情,也不會感情深到這個地步呀”花下客詫異的看著司馬純。
“不知道,我自己是喜歡太子的,但似乎正常情況下沒有那麽強烈”司馬純也開始跟著花下客的思路走:“有時看著他會有一點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