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個人沉悶得上了路,要去南徐必先經過建業。
早先說過,建業是原來東吳的地界,在司馬炎給了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東吳政權輕輕的最後一擊而使之土崩瓦解後轉身就開始大肆標榜自己的功德,諡號上也毫不客氣的封了武,所以史稱晉武帝,但事實是,打下這片土地卻根本就不怎麽,管這片土地,大好的江南一帶,盡是些流民草寇使得這裏賭城滿街,娼妓遍地。
司馬純早在伏胤的叮囑下換了男裝,被寸步不離的保護了起來。
一行四人來到了一間外麵還看得過去的客店,阿祥來到這裏像是蒼蠅盯住了無縫的蛋,如魚得水,讓司馬純他們自己在這裏休息,自己不知跑去了哪裏,三人走進裏麵髒亂臭也就不說了,突然冒出來的猶如母夜叉般的老板娘,卻自視甚高,塗脂抹粉,整張臉都可以看到因為粗製的水粉而起的白粒子,老板娘故作婀娜的樣子,讓司馬純都覺得不寒而栗。
這裏難得來稽紹和伏胤這樣英挺的男子,稽紹有病在身,換了男裝的司馬純顯得太娘娘腔肯定不對這個母夜叉的胃口,唯有伏胤深得老板娘的喜愛,也因著這個,司馬純和稽紹也沾光得到了店裏最優惠的照顧,當然這個照顧也無非就是,老鼠隻在他們看不見得時候跑。鋪蓋裏德虱子也是盡量盡職的白天不出來。小二還非常體貼的掛了放晴郎,因為一旦下雨,外麵大雨,裏麵小雨。還有,老板娘親自的熱情服務。
所幸的是三人一人一間房,伏胤和稽紹的房間在司馬純的兩側。大家都有相對獨立的空間,雖然條件是差了點比起在外麵風餐露宿強。司馬純還是心存感激的。
餐桌上,大家吃的很是難受,不管怎樣,在野外還是可以吃到新鮮的肉,而這裏的食物都散發著一種腐爛的味道,調料就像老板娘臉上粗製的胭脂水粉,無論多麽豔麗也掩蓋不了本身的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