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翹跟著稽紹離開了,剩下的人漸漸彼此熟絡起來,每個人都在新的環境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氣氛變得輕鬆而愜意,閑暇時小慈教司馬純做許多精巧的糕點,花下客偶爾受不了這裏的清淨,會到外麵逛逛,聽些有趣的傳聞,伏胤受傷後一直身居簡出,他是殺手出生,所以喜歡獨處也並沒有人奇怪,待他身體漸漸好透了,也時常出來和落慕龍討論劍法,落慕龍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也格外上心的給他講解,劍法的奧妙,伏胤原來的暴戾有所收斂。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司馬純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自己體內,越來越不容易感知到的公主的魂魄。
司馬純的這種擔心無法與人分享,小慈是不會允許讓司馬純以身涉險的,她甚至沒有告訴落慕龍真正的公主已經死了的事,大概是希望司馬純得到更多疼愛吧。
而花下客巴不得這個不清不楚的原主人自己耗不下去,灰飛煙滅,這樣,司馬純既能擁有身體的絕對權,又能沒有負罪感,畢竟,如果公主有別的方式活下去,自己可以幫忙想辦法,可她已經死透了,殘留的隻是前世的願望,花下客便不願出手,他本來原來最愛以各種理由纏著司馬純的,現在一看到司馬純就知道是為了這件事,避之唯恐不及。
司馬純見一時半會自己也去不了洛陽,隻得另覓他法,保住公主的魂魄。
司馬純沒事的時候就到處在山間閑逛,萬物相生相克,她覺得總能找著個什麽東西替公主護好魂魄,一日,司馬純尋到一處洞穴,外麵還是風光旖旎的春日,裏麵卻是寒徹心扉。司馬純走了進去,裏麵有一個仿若石墨一樣的冰塊,她想用手摸,但還未碰到,就覺得寒冷像毛刺一樣紮的她無法近前。
可這時腦海裏想起了一個聲音:“靠近它,讓我吸點靈氣,這是一塊玄冰,能夠撫慰世間的嗔怒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