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純皺著眉把燈兒的事前前後後說了一遍,花下客有些不悅,自從他們彼此公布了自己異世的身份,彼此之間有什麽秘密和困難也都會告訴對方,花下客的不滿司馬純早有預料,可這也不好解釋,總不能直接說,因為你平時不檢點,糟蹋了人家大姑娘,平時玩笑歸玩笑,現在這種場合,說出來,是對花下客人格的一種懷疑,司馬純索性抿了抿嘴,一言不發,看著地。
“打算怎麽辦?”花下客淡淡的問。
“哎,應該沒什麽問題,畢竟現在局麵不是在她手裏,頂多會讓我穿穿小鞋,讓我在夏淳傲麵前丟丟人”司馬純不安的看著這麽平靜的花下客。雙手攏過桌上的彩繪瓷杯,輕輕在手中轉著。
“我看未必,她並沒有刻意阻攔你和夏淳傲見麵”花下客皺著眉說。
“那她來這做婢女圖什麽?”司馬純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眼看著花下客不解的問道。
花下客收回之前還落在司馬純身上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這個,我不知道,到時候我幫你看著她好了。伏胤也在她討不到什麽便宜”
司馬純恩了聲。兩人就開始沉默。這是他們第一次相顧無言的時候,司馬純心裏很焦慮她怕這個成為他們彼此隔閡開始的起點,花下客是唯一一個和她在靈魂上最能夠彼此理解的人。
一雙玉手反複在手中輾轉著細膩的瓷杯,一遍遍摸索。
花下客表情很迷茫,似乎有什麽想問,但終於沒有開口。
司馬純如坐針氈的等待著。
終於花下客什麽都沒說,向屋外走去。
司馬純緊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隻聽花下客站在門口,柔聲說:“純兒,其實能相伴在你左右,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說完不等司馬純有什麽反應就匆匆離開了。
司馬純胸腔中盈滿了酸楚,她對花下客的感情,無關風月隻為真心,同樣飄零在異世,彼此依傍彼此扶持,對司馬純而言他就像親人一樣,可他們畢竟沒有血緣,如果花下客就此離開,彼此也就是生命中的過客罷了。